2021年1月1日 星期五

2020 回顧2021展望

很久沒有寫blog了。應該說, 我開了好幾個題目,都只寫了一半就停下了。是懶惰,是文筆枯乾,還是方便的拿疫情來做藉口?

2020年,想大家都應該很想它快一點過去。

2020年,在疫情蓋3/4下,我有所作為?

所謂作為:

1. 騎車多了--今年幾乎不下雨的日子,我都逼到自己去騎車。短程由以前的7KM能增加到15KM左右。在疫情下,騎車是比較能與人保持距離的運動。夏季時也好幾次騎到Stevenston 漁人碼頭。碼頭來回有40多KM。雖熱沒能超越前一年在Swartz Bay-Victoria Downtown 最遠的75KM。但整年騎車次數頻密了,每次都能維持又10多KM到25KM,耐力肯定是增強了。疫情過後,我希望能夠來個Singapore Island Cycling 環島自座遊。其實台灣 Giant 捷安特(單車)旅行社的它的中級 (每天50-80KM) Cycling Tour 是我最想挑戰的。但是到現時為止我覺得自己還沒有內耐力做到連續好幾天騎60KM+的耐力。

2. Windsurfing:風帆和stand up paddling 真是在疫情下最能與人保持2KM的首位運動。 我在夏天SUP 了很多次。練Windsurfing 的次數沒有想像中多 (有借不到初學帆(3.5 sq M)而退而求次玩SUP 的時候 。),所以技術沒有很大進步。

3. 二胡: 今年我盡量維持一週上課一次,在老師非常嚴厲的指導和改正下,我大有進步了。我一直拉不好,原來跟我基本的技巧如持弓方法,運功手形和力度有絕大關系。過去這些基本功沒有被重視,我聽到不好的聲音但完全不知道怎樣去解決。如果進展順利, 2021 年的年底或有希望去考7級試。(我若去考試,希望自己能起碼拿到C+,而不單單是合格而已。否則我寧願多練一年等再有進步才去考試。)

4. 外語進修。工作上因為疫情的緣故受影響,趁機 upgrade soft skills 是最好時候。我們公司多了日本客戶,學習日語適當然了。其實我一直有斷斷續續的自修日語,但進度很慢。 現在上語言網課,真的太accesible,方便多了。以前要業餘學習只有實體課,本地若沒有老師就很難學。網課有疫情前也有了,但是不被普及。起碼我很記得在疫情前自己是比較抗拒網課,總覺得效果沒有實體課好。現在因疫情的“影響”,沒有實體課的選擇下,多樣化的網課像春雨後筍因應運而生:我們隨時可以尋找環球性的老師,幾乎任何時段都可以選擇上課,網課非但省了上課路上的時間,就來年車費也省下,學習的費用也選擇變多而變得更有競爭了。

5. 因為疫情的緣故,溫哥華市內的室內游泳池都被關閉。夏季的時候全市只有幾個室外池開放。我被逼挑戰了溫哥華著名,長度有137.5M的 Kitsilano Outdoor Pool。那天我只游了 12 laps, 就有1650M!(傻笑) 。很多年來我一直希望挑戰這個游泳池,但是一直提不起勇氣來實現這夢想。

非作為:

4. 看書還是太少了。上年完成了 Dicksons 的Great Expectations, 我開始了他的雙城記,也開了有本有關Ballet 和Chernobyl Disaster 的 non-fictions。但每一本都是只是開了頭.....

5. 我年前的“十年計劃”以五線譜來練習二胡在2020 年簡直是停頓了。這一年在努力改善基本功,沒法兼顧到五線譜。

6. 游泳退步了。疫情下市內游泳池在十月底才開門營業。但現在全都要pre-booking。一個時段只開放給15人,能在游泳池或溜冰場訂到位就像中彩票一樣難。

2021年,會是怎樣的一年?


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

2019 回顧

我一定是老了,記憶力很像有點模糊。我在2019年幹了什麼重要的事?有什麼事情對自己的人生歷程是錦上添花?還是我虛度了過去的三百六十四天,所以腦子空白?


我慌了,我一直最恨自己虛度光陰。
先安靜一下,讓我想想:

1. 騎車突破50& 75K:今年生日我沒有上雪山,也沒有在冰冷天氣下下水慶祝。這年我留在陸地上(笑),以騎車方式慶祝我的生日,突破我人生第一個50K。我從溫哥華南下騎行抵達Steveston 漁人碼頭,途中以granola bar 作為生日蛋糕。75K 那次則是在夏天從Victoria 北端的Swartz Bay Ferry Terminal 騎行到南端的Victoria downtown 來回結束。75km 的最後幾 km,明明看見目的地了;但感覺上那近在眼前的目的地卻像另一個100km 般遠,一雙腿累得要斷了般。  2020年, 會不會可以超越100km?

2。今年暑假我從風帆幼兒園畢業了。今年我繼續我的 windsurfing lessons。基本技能操控開始自如。能夠安然回岸絕對是不容易的。2020年,我希望能夠有勇氣去獨自租帆練習提高水平。

3。滑冰: 我滑冰滑順多了,起碼你不會再看到一只螃蟹在冰場上蹣跚的爬。我下一年的目標是要平衡兩邊腿。至今,你仍可以從我滑冰看到我好明顯是左撇子的。因為我在提右腿總是比較遲鈍。溜後和提腿轉彎的技能我還在練習中。

4. 日語: 多謝網上的便利,學習語言變得非常容易。安在家中,任何時候都能夠學習。我的hiragana 和 katagana 其實都還沒背好, 但是我的聽力和閱讀能力在今年都有顯明的進步。這進步在我年底在日本時意外印証了。我在購物和用餐時到能夠理解店員對我說什麼; 也可以雖然生硬但能夠與店員簡單溝通而不至於像個啞巴。
特別要感謝 Duolingo 這免費的網站,和 Japanese From Zero 的 YouTube channels。 Japanese From Zero 的主持人 George Tremblay以外國人的觀點教授日語會話,我個人覺得比起日本人教授更為容易理解。

5. 在馬爾代夫追逐海豚,算是achievement 嗎?我的游泳技能還有很多進步空間 (說得真好聽啊!說白就是不夠快,泳姿不夠正確)。但是我的endurance 是有進步的。浮潛在時而大浪時而平浪的印度洋大半天,我還能撐住,相比於一般泳客,是有分別的。追逐海豚是不容易的。牠們敏捷又愛玩,能夠跟在牠們後面成為牠們一群一起碧波戲水“幾秒”, 絕對是一生難忘的經歷。對,這時我一生第一次浮潛,也是我第一次在馬爾代夫浮潛。


2019年失敗的:

1.我挑了Charles Dicksons 的兩本書重讀。但是到2019年的最後一天,我還沒把書看完。我看書量還是少的驚人。我自問在這短板上很愧疚。
2.我還沒有去考二胡7級考試。這年的進步是有的,但整體的技術還是很粗糟少有音樂感。

2020 年的來臨, 我要怎樣去渡過?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40 80 66.667

腳傷前我已設下我的2000米游泳計劃。腳傷後被逼休息了好幾個月。我的計劃被擱置了。康復路程上練長途(2000米對別人可能是短途,但對我是長途耶!)並不是我首要目標,所以我又把這目標一再耽誤。終於等到我把平衡力,力量,力度微調和控制,腳底反應等項目都搞到滿意了,我終於在18年末開始我2000米進攻。不要聽我說得很像很有勁,我是個沒有一點戰鬥格的人,我雖對自己是有所要求,但我是很慢熱的。

畢竟很久沒下水,我在上年年末開始已給自己一個attainable 的甜頭,以1000米, 1500米為起點。1000米基本上是小菜一碟,絕可以沒有壓力地完成。之後的500米因為開始累,感覺特別慢長,特別難挨。我為逗自己,亦不太給自己壓力,所以把2000米計劃為2019年底的目標。畢竟我夏天太貪玩了,騎車,SUP漿板,windsurfing等這麼多好玩的戶外運動等著我,我真是不會浪費美麗的陽光躲在游泳池!

2000米,如果一普通25米的游泳池來計算,要游80 laps才能達標。 80次!聽上去多麼遙遠多麼渺茫啊!如果到downtown Vancouver Aquatic Center  (VAC)唯一一個有標準50米泳道,只要游40次便達標了。明明25乘80是2000; 50乘40都是2000; 40卻比80聽下去舒服多,感覺就是短很多!不用說吧,我要練2000米當然要去 VAC吧。

畢竟要跑到downtown去游泳,找車位好不方便(雖然我其實也試過騎車去游泳!)。貪圖方便的時候我會去家附近的社區游泳池。我家附近的游泳池不知道是什麼年代建造的,它既不是普遍的25米,也不是標準的50米, 而是奇怪的30米耶!

30米,我要達到2000米,就要游66.66666666666667 個池。67這數目其實也很令人沮喪,挨67個池的感覺是它很像沒有終止般遠!

就在這樣令人沮喪痛苦之下我一個一個池的挨下來了。我在“挨池”的時候,心裏出現最多跟自己的對話是,“我想回家“,”我真的要回家”和“你不准回家”。 一月底,我出乎自己意外地竟然達到2000米。不過這2000米我是以龜的速度,用了差不多2小時才完成,我這懶惰蟲,中間用來太多時間來休息!

二月初,我逼自己減少中間休息時間,把時間縮短到1.5小時下。

達標其實只是起點,我能不能在2019年一整年保持2000米及把時間縮短到1小時左右?

讓我拭目以待。


2018年12月31日 星期一

送別 2018。

我在2017底/2018初曾寫下以下2018年的“ 理想目標”:

1. 搞定 flip turn。
2. 游泳破3000米。
3. 能夠連續游在50米泳道完成自由泳。
4. 自由泳能暢順的兩邊呼吸
5. 挑戰Kitslano pool (泳道137.5米長)起碼連續不斷一次過游完一次(我先不限制自己用什麼式游)!
6. 二胡七級考試
7. 繼續windsurfing (我確定我在夏季過後已忘記了一大半的理論和技巧)
8. 在中樂團譜子上所有快速tempo能在五月𣾀演前達標
9. 日語hiragana 全搞定
10. Fractured foot 後恢復cycling, skateboarding and rollerblading
11. 我看屏幕還是太多,看書還是太少;就想逼自己讀Charles Dickson's 的classics。

現實世界向來是殘酷無情的,哈哈哈哈:

1.  Yes!年底前能不嗆水地完成 flip turn。
2. Failed。 Fracture foot 後游泳停留在1500m左右。
3. Failed。50米不成, 但可以連續在30米泳道完成自由泳。
4. Failed。 自由泳還沒暢順的兩邊呼吸。
5. Failed。
6. Failed。
7. Yes! 隨風飄揚windsurfing upwind 成功!(downwind 容易但沒法戰勝逆風回岸)
8. Failed。
9. Failed。 日語 hiragana 沒能全部記下。雖然我在同時也開始了更難記的Katagana。
10. Yes!Fractured foot 後早恢復了cycling, skateboarding(很小心地),rollerblading; 還有能在 Revolution Board 上平衡。
11. Failed。 我的確開始讀Charles Dickson's 的classics, 包括Great Expectations 和A Tale of Two Cities。但兩本書都沒看到一半。

3/11!11項理想目標只有3項達標,大失敗啊!
但是,在2019 年我有嘗試/完成了一下的事情:

1. 第一次把五線譜翻為簡譜。
2. 騎車經Arthur Lang Bridge/Skytrain 橋 來回Richmond 和溫哥華。在Surrey的長命斜坡也騎過車了。
3.嘗試了2課synchronized swimming成人體驗班。能夠做到(不完美地)不同的花樣游泳動作。
4. 能在閉氣的情況下游泳超過半個游泳池25/2= 12.5M
5. 嘗試了ice hockey 冰球(超級慢版)。



2019的目標:

1. Flip turn 的自由泳能在30米泳道連在一塊兒暢順做。
2. 游泳回復2000米。
3.日語hiragana 搞定。
4. 滑冰溜後成功。
5. 一邊用手機一邊能在 Revolution Board 上平衡。
6. 起碼完成Charles Dickson's 的Great Expectations 和A Tale of Two Cities 兩本書。
7. 繼續windsurfing (先不貪婪地去想挑戰 downwind, 能夠練熟upwind也很不錯) 。
8. 在春天Commit to  Duet BikeRider 的義工;以騎自行車的方式載住在老人院要座輪椅的老人家去“兜風” (還在考慮中)

Measure不到的事情如滑冰更快, rollerblading 更爽我不寫啦。
二胡七級考試我寫了兩年作為目標都失敗,今年不再寫的原因,不單單是我沒有信心把三首曲目背下來; 而是我不想只考到合格而已。我希望是能夠考到有B-/C+。這要求是有一定難度的,必需花功夫,急不來。一年時間的練習我怕只是欺騙自己而已。

好啦,2018年我只有2小時去歇歇。新的一年快來了,我不可怠慢耶!
新年快樂!



2018年11月18日 星期日

聽指揮的話

轉眼又到年底,我在BC中樂團呆的第二個年頭又差不多撐了一季。最近樂團多了幾位由國內來的二胡專業手。我想,像我這些在二胡路上只由幾年資歷的“小伙子“們,大概可以收拾包袱回家去了。當然,這是消極的想法。有這些專業的高手在,觀眾有耳福了。感謝指揮和團長們對我們這些二三流的業餘樂手沒有厭棄,還多多的包容耐心教導。樂團內的團員來自五湖四海:從國內,台灣,香港還有這邊土生土長的。團員的樂器年資,除了專業的玩了一輩子以外,很多也玩了不短日子。起碼在二胡部門那裡,有很多位都是從BC中樂團建立時就一直在。BC中樂團建立了超過二十五年了,一些從BC中樂團附屬青年團過來的少男少女早已變成了成人,也有些由當日的中年人變為了花甲人仕。當然也有像我一樣的學了幾年,從樂器年資上來說只算的”小朋友“的人士。

我來樂團的時候,正因為從來沒有合奏的經驗,學習心態就像一塊大海綿(blank slate),樂團內發生的跟音樂的每一件事對我來說都是非常新鮮和敏感,指揮說的每一句我會紀錄在樂譜上,回家後還會作筆錄補充。在我過去年每週攜帶着筆和螢光筆,一字不漏的紀錄下指輝所說的同時, 我發現(起碼是二胡部裡)會和我一起紀錄指揮所提示或要求的成員不多;好幾次,指揮要求團員拿筆寫下重點(樂團其實已有提供一筒筆給我們使用),好幾位還不為所動,沒有什麼反應。我很不惑:如果是專業樂手,因為技術高明不用寫下每個說明,我會理解。但是如果是業餘水平的團員,為什麼不紀錄下指揮的提示?是因為在樂團已呆了很長時間變了“老司機”就不用做筆錄嗎?相反地,如果在樂團的呆的很多年的時間,有豐富的演奏經驗,不就應該拉的很有水準嗎? 但是,根據我聽我二胡老師所說,業餘當中除了某幾位拉得比較好外,餘下的都不太怎麼樣。

五月份演奏會最後彩排時,指揮因為我們二胡在拉快部份沒有對上節奏,重覆練習了好幾次,但是我們還是越拉越快,遠離節奏;指揮發現了好幾位團員完全漠視她打拍子(大概是按自己的高漲情緒去演繹)。指揮無奈之下要點名要求團員把譜架位置提昇“方便”團員用餘光瞄她。二胡部門耽誤了全團人,休息時我聽到別組成員無意的閑言閑語,作為二胡成員,我心理不好受。

是不是日子久了,一切都變得熟悉了,就不用附上一百分?是不是年長了,就可以把自己的要求降低?日後到我拉了二十多年以後,會不會跟像今天樂團裡的前輩一樣,再沒有意欲去提升自我?

我認識的前輩當中, 有幾位是活到老學到老,令人敬佩。但他們都是外國人。這是文化的差異嗎?中國人大都喜歡“似老賣老”嗎?我今天寫下這話,沒有打算去評論樂團裡某些人。我自己的二胡水平如何,在樂團的資歷如何,憑什麼去批判別人呢?我只想提醒今天,明天,後天和大後天的自己,要引以為鑑,千萬不要讓日後的自己變成為我今天不為認同的人。



2018年8月20日 星期一

第一次的開始。第一次的結束。

BC中樂團2017-18年度在五月份的兩個匯演後正式結束了。我盼望着趁這幾個月的休息,可以私下去補上幾堂課來惡補我二胡技術上的不足。

過去這年度的每個週五,我都是懷着戰戰兢兢的心情去樂團排練的。幾乎每次排練,我都會用手機錄下排練的樂曲,在路上或家裏重覆又重覆去聽熟那些旋律,幫助練琴。在我跌斷腳骨康複中的幾個月裡,我很像也只是在出事後最痛那兩週曠了假,那幾個月我每週都是雙手撐着兩支拐扙,身體斜背着二胡包,單着一條腿一拐一拐下在雨中踏進中樂團排練室。沒辦法,以我的底微的二胡水平和在樂團的零經驗,若多曠幾週假,我絕對沒法追上排練速度。

BC中樂團每年都有兩三個固定演出。一個是在Richmond時代坊廣場與BC青年中樂團的農曆新年合演。另一個是它的大型年度慈善籌款匯演,每年都於大溫不同的劇院舉行。今年除了在Richmond 的 Gateway Theatre與中國著名琵琶博士李佳老師一同匯演外,還有在Surrey有千多過座位的 Bell's Performance Arts Centre 演出。

坦白說,我一直都沒有打算參與這年度的任何演出。我有自知之名,一開始已把這一年度作為我打基礎的一年,上台表演,還不輪到我,我真的想也不敢蟒想。

進步這東西實在很玄妙,它在你不經不覺,不多不少,一點一滴的溜進來,你一週真的沒能察覺到什麼;但經歷了一年度不斷的堅持後,最後看到成績了!我的二胡老師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不用聽著傍邊的那位靠著她來拉琴,純粹靠聽着指輝跟據拍子來拉琴,或者是有天能辨別出隔壁拉不對的時候,我在在琴技上就跨了一大步。

我由起初每次排練在“趕追譜子” 或“迷失於譜子中”心跳加速的出醜狀態下,到年末可以以“比較”鬆容的心境聽著拍子去拉琴;一路走得不容易啊。二月的時候,在我跟二胡組長說明不參與演出原因的時候,他一言驚醒我這蒙在夢中的人:他提醒我台上的經驗是要累績的,在台下就算再拼命的練,上了台感覺很不一樣;他勸我反而應抓緊每個上台的機會作為訓練。有訓練才能有進步。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我被點醒了。三場演出在計劃之外我竟然都參與了。

如果你有幸(或不幸)來聽過我們的演出,先讓我向你說聲對不起!我希望我個人的不足沒有影響你來聽音樂會的享受。我向你保證,下一年度的匯演我必定會更有進步,音色和琴技會更悅耳,音樂演繹會更自如!

2018年8月17日 星期五

二部一部

新一季的二胡座位表剛發出來了。我看見自己的位子跟上年的差不多,沒有多想就按”like”了。上一年,我這拉二部的被安排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我想這是組長對新人的特意安排。這"安全"位子,座落於二胡第二排的最右邊(高胡中胡在二胡的前排)。二胡右邊是靠著笛子組的,是離觀眾最遠的位置。我坐在這最右邊的位置,左面還有三位二胡手擋著,從觀眾的視線來說很難看的新手的我。

新的一年,我還是在二胡第二排,只是位置由單邊最右被調到左邊第二。跟觀眾的距離近了,幸好我的左邊還有一位有經驗的團友“擋著”我,所以這還是不幸中的萬幸。

奈何在上星期我們二胡分分組sectional 練習時才發現原來二胡一部是佔據第一二三排的最左二個位置。換句話說,我今年被安排拉一部!二胡一部!一部!

上一年膽戰心驚趕譜的日子還在歷歷在目,我很記得當時的我在看到一部譜子之後,還要沾沾自喜一番,因為一部的譜比二部複雜很多,我不用拉一部實在太興幸!

我想,這是組長的慣例每年把學員”shuffle”一番有意無意的安排嗎?或是組長真的看到我的進步和有潛力(我是帶點諷刺的口吻)對我這麼有信心,不怕我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倒亂弓法大出洋相嗎?

冷靜!必須冷靜!

既來之則安之吧,這一年度想必又是一個好好鍛鍊技術和臨場表演的機會。綜合上一年年度終結時的點滴進步,這的確是我在年度的開端時不曾期望的,不敢奢望的。我的確是突破了自我。今年我能否在技術上再跨個大台階,把一部複雜的旋律拉下來?我座近觀眾席,在臨場表演的壓力下能否表現得奔放自如,不會在心裡壓力下出錯?這年度若能過跨過這大難關,我相信這對我準備2019年考七級試應該得心應手。

2018年5月26日 星期六

不會寄出的信

親愛的X老師,


很久沒見面了,你在香港好嗎?最近偶爾上了X大學的網站 ,意外發現昨天那我所認識,曾為我校代課老師的你;今天已轉身由X大學的科學教授成爲其中一位的副校長。

我心裡為你感到非常高興。 心底裡一直盼望著我這位非常敬佩,教學了得,喜愛學生的老師,能夠用他教學的熱情,感染更多學生。

在感到萬分高興,想為你喝采之餘,我同時間感到片刻的失落。我看到,曾為你學生的我,與事業如日方中的老師的距離,就如一度鴻溝變得越來越闊;惜日珍貴的友誼,今日幾乎就像那斷線的風箏一樣,被風吹散到飄飄雲端裡去,變得無影,無蹤。

我找不到一個很好的理由在這時候去再跟你聯繫。老師今天榮升為副校長,相信想向你祝福又或者想趁機攀附老師的人大有人在,我相信老師早已被多人圍著捧著,不用多我一個去錦上添花。我雖然真的很想親口跟老師送上我的恭賀,但我卻不希望老師誤會,以為我是其中一個想利用老師今日的成就去拿彩的人。

讓我在這封不會寄出的信送上我對老師你衷心的祝福!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老師你會成爲X大學的校長!我盼望你和你的家人一生都健康快樂!願你在繁忙沈重的行政工作之餘,對學生的熱情不減,願老師你桃李滿天下,願X大學的學生們,都能像老師你一樣,成為社會的棟樑!


你的學生,


胡安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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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人生的事,可以很詼諧。老天爺很像跟我開了個玩笑,在我找不到理由去跟我的老師祝賀時,我卻因工作關係的緣故,有機會與他的前上司,即剛缷任的X大學校長見面。前任校長在卸任後,重返醫療的行業;他最近來溫哥華作醫術交流,我因而有機會這樣”one step away”與我的老師見面......

2018年1月9日 星期二

苟且偷生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我會以「苟且偷生」來形容。這不是我因為骨折導致生活大受影響,令我覺得境況困苦。反而,因為這骨折,我竟有了一條非常好的理由不用再逼我自己去做運動,逼我去挑戰自我。對,你沒聽錯,我游泳游二千多米,在三米台練習跳水,或趁天氣好就出去騎車等等,都不是因為我對運動感興趣,或喜愛運動而做;相反地,我本來就是個靜態的人,最喜歡如家貓般躲在家裡待。所有的運動,都是在跟自己的腦袋掙戰一番後,因為不同的原因去逼自己去做的。這次骨折,我終於找到充分理由「不動」乘機歇一番了。


之所以說苟且偷生,其實這是來形容我在BC中樂團這段「勉強活著」的日子。每週去排練,我都是懷著戰戰兢兢,尷尷尬尬的心情去參加。坦白說,這心情跟我早年剛去學跳水的心情差不多,或者只有是更甚:不竟,跳水是一個人的事,跳得糟也只會虐待組員們的眼球,總不會影響到別人。但在樂團裡,自己拉的不好,拍子不對上是會影響整隊樂團的音質效果。二胡樂譜裡,切分音特別多,抓準拍子特別難。儘管我每週都很用心在家中去練習,但一下子發來六七首新曲目,我實在沒法把每一首都熟練。再說,真不知為何樂曲上的快板段落特別多,我的手指一下子沒法變得靈活,從tempo100一下子趕到160。


我的自信心早在第一次排練已經被完全被打沉。但是,在渾了幾個月以後,我總算領悟了幾個在「江湖」「求生」的基本方法:

當眼睛已經很忙追趕著譜子上每一個小節時,我發覺我沒法同時兼顧指揮打的拍子或她給的音樂動態指示。 組長告許我只要把譜架高放於眼睛的水平;眼睛在注意著譜子時便還可用餘光瞄瞄指揮的手勢。對啊,看指揮是非常重要!不要只顧自己一邊使勁拉啊,這裡是樂團,不是給個人獨奏排練啊!

在樂團裡,樂器的統一性是非常重要的。因此,音粒要乾淨,夠“顆粒性”;個人化帶修飾性的小技倆如滑音裝飾音就要避免。試想想若每一位二胡樂手都隨心所慾來個滑音,聽出來的效果會有多凌亂,多麼不乾淨。

在樂團裡,拍子比音準更位為重要。音准當然緊要,但在音準之上,還有拍子要一定要與指揮對上。重要的事情多說幾次:拍子要與指揮一致,要與指揮一致!指揮喔!

比起別的樂器如琵琶或者古箏來說,二胡這拉弦的樂器還多了一個難度:它發音是靠弓子上的弓毛來回運行磨擦兩根弦而產生;弓子推出和回來的方向要跟組員符合一致。稍有不留神,一個連音誤當分了弓,或分弓時卻來了個連弓,弓子的方向會跟大隊完全相反,台下看起來多麼明顯,多麼的尷尬啊!

每小節上的第一個及最後一個音都非常重要。特別是在快把的樂句裡,如果手指趕不上速度,寧願錯拉中間的音甚至少拉中間的音,頭跟尾的音儘量避免出錯。

幾首樂曲中間有些段落的速度超快(如那些1/4音符=160-180 小節以1/16音符位單位)我在瘋狂練習之下速度也沒法達標。我極其沮喪,在擔心如何跟到大隊之餘,終於發現了「省略法」:我既然沒法在168的速度下把一小節內八個1/16音符都清楚靈活的拉出來,我唯有省略中間一些音,來趕上速度。但是,這省略也不是隨意來的,它是有竅門的,省略時顧全弓子的方向來決定省略當中多小個音。比方說,只省略一個音或兩個連音音符弓子的方向便會變反。所以,想手指輕鬆時其實腦袋還是要補做別的功課。

在樂團的兩小時排練裡,耳朵也要跟眼睛一樣保持在alert 狀態。眼睛要盯著指揮和樂譜之餘,別的感官還不可以怠慢。樂器在譜子上「休息」的時候,不要以為代表可以趁機歇歇,看看手機。這時候,心裡固然要跟著數拍子,還要知道別的樂器在「幹」什麼。尤其是譜上來了個十多二十多拍休止符,數到早已lost track的長休之後我們二胡再在”off beat” 的位置入拍時,明確知道別的樂器所演奏的對協助自己準確入拍非常有幫助。


看來,我雖因骨折「被逼」躲在家裡,沒法正常走動;但我的雙手,腦袋和感官確一點也不清閑。這段骨折期間多了時間待在家練習,惡補我在二胡上的嚴重不足。參加樂團,看來是好一個防止大腦退化的訓練(呵呵,我的職業病又來了)。我要多謝我二胡老師的推薦,還有感謝指揮和二胡團長們的忍耐和包容;畢竟,他們沒有把我這個不夠班的新成員踢出場。我也不要成爲團員們的負累,這種膽戰心驚去排練的心情,我要儘快把它變成過去式!加油!

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17,18

又是回顧過去一年,監察成就或失敗的時候。
是滿腦遺恨或內心微笑,現在開始吧:

有成績或達標的:

年中游泳突破了2500米
年終結束前終於可連續一整條泳道(30米)以自由式(單邊呼吸)完成(對,過去我因換氣等問題只能一部份自由泳一部份蛙泳。
整體自由泳泳姿有進步--(efficiency improves)
"I rode the wave", 成功了第一次 surfing。
學習了windsurfing,成功了搞定風向和風帆的關係(這關係真的很難理解及反應耶!)
Surfing 回來后開始了skateboarding,也成功第一次oillie。
Cyling around Stanley Park, Fasle Creek, Granville island and 成功踏上及完成非常高的 Lion's (我是畏高的)Gate Bridge to West Vancouver
開始學日語(hiragana only)
成為BC中樂團的學員---在團隊壓力下,我的看譜速度從一直的停濟不前的烏龜速在三個月裡竟有進步(這是根據二胡老師明監察覺的)
終於看完了Les Miserables的中文版小說

失敗的(好聽點就是有待改善...):

Flip turn又不成功(已是上年的目標)
二胡七級考試(也是上年的目標,還是在報名截止前趕不上背譜)
Stand up paddling 的比賽還是沒有勇氣參加
Fracture left foot from skateboarding !這真是失敗!!
一年就只看完了三本書


2017年這一年,很像達標的事情比過去幾年多了一些。這是因為這幾年我習慣在每年年頭訂下了目標具體寫下它們後,意識下習慣了對自我的管理和要求所以能達標嗎?運動方面的項目很像達標的比較多,這是否因爲身體體能狀況在過去幾年慢慢累積下來的點滴進步才能達成今年的成果嗎? 這就是說,譬如我兩年前定下了游泳四式,雖然那年底我沒有達標,但是在向著目標方向訓練自己時,我在目標以外別的地方有了不明顯不起眼的「隱影」進步。即使那一年年終我沒完成達標,但是正因為這樣設定了指標而把自己往前推,若干年後的今天,我卻因為過去積少成多那不起眼的體能和耐力進步才能游上2500米。所以今年很像有所成績,其實不是今年我大有進步,而是過去幾年那不達標,不斷的自我修練而成。所以這年頭設下一年目標是有益的,起碼我心底裡縱使想偷懶實際上也不敢怠慢。

這是2018 年的目標:

搞定 Flip turn
游泳破3000米
能夠連續游在50米泳道完成自由泳
自由泳能暢順的兩邊呼吸
挑戰Kitslano pool (泳道137.5米長)起碼連續不斷一次過游完一次(我先不限制自己用什麼式游)!
二胡七級考試
繼續windsurfing (我確定我在夏季過後已忘記了一大半的理論和技巧)
在中樂團譜子上所有快速tempo能在五月𣾀演前達標
日語hiragana 全搞定
Fractured foot 後恢復cycling, skateboarding and rollerblading
我看屏幕還是太多,看書還是太少;就想逼自己讀讀Charles Dickson's 的classics

2017年12月7日 星期四

Kelly Slater 跟我

看這標題,你說,你跟Kelly Slater “爺級”沖浪大師熟嗎?

不熟。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我和他的沖浪水平更加完全沒有可以扯上的餘地。

但是,我發現我跟Kelly Slater 相同的是,大家都在運動時折斷了第三第四條 metatarsal bones (metartarsals 中文學術名字為“蹠骨”,是腳踝以下腳指以前接駁五隻腳指頭,位於腳掌中間那五根較為修長的骨頭)。雖然對比下,我那第三 un-displaced (沒移位) 和第四 mildly displaced oblique comminuted fracture 跟他的 “完全粉碎性移位” comminuted fully displaced 3rd 和 4th fracture 受創程度上來說就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的骨節是因練習skateboarding 時因說話分心而度致失去平衡,左腳(很明顯,我是左撇子)腳心猛力著地而導致骨節。其實這骨節跟 surfing也可以扯上半點關係。我之所以會練習 skateboard 是因沖浪這運動才開始。我發現像我這些住在附近沒有沖浪的地方而又想保持最佳surfing 狀態的人仕,都會利用練習skateboard 來保持平衡敏感度。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開始玩了滑板起來,而這一玩也已經有半年。

我想知道的是Slater那粉碎性的骨折,在手術和復康後能否重回海浪中再次沖浪起來。而他在被醫生允許weightbearing 以後是要進行什麼漸進式的高強度運動訓練才能達到可以去衝浪的水平?到最後能否回復當日沒有骨折的頂峰水平?

我雖然自己就是物理治療師,一般的康復運動我絕對都可以自己給自己開個方案。但是我不是做“專業運動員”復康治療 sport physiotherapy的,長遠"return to high performance sport" 的康復訓練方案,我也要請教專門訓練運動員的同行。當然,我貴為治療師,只要知道一些理念,自己絕對可以和自己康復起來。

六個星期戴着castboot的 non-weightbearing 過後,我左腳終於可以每星期由25%,50%,75%, 100% 漸進形式的 partial weight-bearing着地行走 。我們正常走路時是100% weight bearing。當你的一條腿正在空中往前邁步時(swing phase),另一只腳在那刻就正承受身體的所有重量即100% (stance phase)。Partial weight bearing 的意思是另一條腿在空中邁步之際,站立地上的那條腿只能承受身體總重量的某個百分比。比如說我這週只能放25%weight bearing, 我左腳單腿站立時只能成受相等或低於 25%X(我的體重)kg。就是說,多出來的重量就要卸給兩條crutches 來承擔。那我怎樣知道有沒有超過那種量?我是用浴室秤,把腐腿踏在秤上讓好腿模擬swing phase 來測度的;但是,我不會建議你自己這樣做,還是找專業治療師協助你吧。

我期待着我的復康治療。九個星期伴著拐杖帶著cast boot的被逼休息,我身體極度deconditioned, 我盼望着再次游泳,騎車,滑冰,還有再次凌駕各種板上運動!

2017年9月2日 星期六

我的名字叫蠢貨

(續上期)

一扇門關了,另一扇門卻開了。但是,這只門是否開得太早呢?

昨天晚上,我去了BC中樂團作二胡面試及參加排練。

兩小時的排練,我簡直像個蠢貨,什麼樂譜也跟不上。先不要說我第一次上場就遇上不常用的Bflat和我從沒見過的E調 (我說的是二胡的音調, 不是鋼琴的調。二胡的音調決定左手手指法的法則。每一個調就有它不同的指法。但除了傳統的指法外,這法則也會根據樂章,音符的前後排列已有所變化)。待我等到我熟悉,一般最常用的D調和G調出現時,我竟然亦輕鬆不下;我看譜實在太慢,完全來不及跟上節奏。我心想,怎麼樂團的每首樂曲都這麼快,我還沒想好下把位的指法,樂隊已經奏到好幾個小節以後。有幾次,我簡直就是迷失在樂譜裡頭,完全不知道大隊演奏到哪裡。這很明顯地暴露了我平時練琴閱譜時都習慣性把那些不關二胡的細節,例如中段伴奏有多少個小節等完全漠視忽略。

我今年還沒有準備好去參加中央音樂學院海外試的二胡考試。心想着:好了,這年可以不用嚇破膽的在考官面前大出洋相了。不去考試,但卻要去中樂團面試,感覺就還是逃不過那變了相的考試。兩位二胡sectional的組長,加上指揮和另一組樂器的組長坐在我的面前,這比起北京中央的考試只有一位考官(大概飛幾位考官從北京過來加拿大有點貴吧)監考更為嚇人。

面試安排在排練中場休息的時候。參與上半場這排練已經令我全身冒汗,血壓上升。我固然沒法放輕鬆的去演繹我預備了的樂曲「春詩」,還要拉了好幾個錯音。二胡的一位組長在開始前看過我的二胡,然後給了我一塊松香。但我那時的腦袋很像凍結了,對他善意提醒的舉動完全沒有反應。弦上的松香不夠,聲音當然不會好聽。之後的視譜更糟,譜子是A調的葡萄熟了。這曲子有很多切分音,來測試節奏的確是首好曲子。但是我只能說自己應變能力很慢,心裡卻冒火般的着急,想儘快完成這個過程,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在糊裡糊塗的狀態下拉了什麼節奏出來。

如果我不說我是個名副其實的蠢貨,我也不知道怎樣去形容昨晚的我。監考的一位二胡組長在面試後跟我說了一些話,但是我不單單腦子凍僵了,就連耳朵也很像被蒙蔽了,普通話也聽不到了!他對我說了甚麼話我不知道,我只依稀聽到當中很像有「下一年」這些字。我沒有聽錯嗎,那不是我的幻覺?是我表現太糟要等下一年再來嗎?我不是個不自量力的人,如果他真的這樣說,我完全理解。坦白說,等待一年,我的音色絕對會更好。我對不同調的指法應該會更熟悉,把握更準確。但是,一年以後,我不認為我的視譜能力和整體析譜應變能力會有大幅度的提升。我獨個兒學琴練琴,沒有一個環境去訓練我看譜速度。所以,我覺得這事,只有兩個選擇可行。一就是我把這個事情完全忘記,繼續我獨自學琴的路。但是如果我不能把這事拋諸腦後,心底還是渴望合奏的憧憬;我打算硬着頭皮的請求樂團容許給我這一年「sit in 」座席,參與團隊的排練(不參加樂團的演出)。希望通過一年視譜訓練後,下年我能具備足夠資格正式加入BC中樂團。

2017年9月1日 星期五

跳水有時,拉琴有時

秋季的社區活動已經接受報名,但是我卻找不到我那心愛的成人跳水班。六月那期的跳水班只有一位學員報了名,而待我準備做第二位學員時這個班已經被取消。看這局面,這班應該是永久性的被取消了。唉,當我終於克服了那可怕的高度,衝破那如厚牆般的心理障礙,可以像樣地開始從三米台跳下去,期待着這珊珊來遲「華麗」跳水生命開始時;我的學習生涯,卻要遺憾地被劃上休止符。

全城其實還有一個成人跳水的地方,在唯一長期有五十米泳道開放,位於downtown的Vancouver Aquatic Centre 。無奈地,這個班白紙黑字標明的是給Master Divers而設。  Master的直接翻譯是「師傅」,所以這個班我大概是做夢也不用想了。它是專為那些小時候已經開始跳水,已經滿有經驗,達到「師傅級」的成人而設,我這半途出家的初學者是沒望的。

在我看著我電腦坪寫滿事宜的日曆,正為我那本來一週最期待的一晚,現卻空白着而心裏感到陣陣失落的這個時候,我的二胡老師鼓勵我去BC中樂團去面試面試。

過去一年多,我為我停濟不前的二胡水平感到非常沮喪。微進步雖然一直都有,但是拉出來的整體效果還是不夠悅耳,不夠動聽。那個時候,就連老師也說我還是不好去參加中樂團。所以在過去一整年,我除了預備兩首七級的考試樂曲,基本上沒有碰過什麼別的樂曲。我拉的學的就是訓練左右手的練習曲。重覆那些枯燥無味,沈悶單調的練習曲,的確很不享受。但是,要搞定我左手手指的精準度和靈活性,和我右手運弓的伸展及流暢性的控制,就別無其他的捷徑。

我想起聖經傳道書三章記載的一節:
「哀慟有時,跳舞有時;尋找有時,失落有時;」

而在我的身上,我體驗到 「跳水有時,拉琴有時。」是時候完結,是時候開始,都有它的時間表。要告別的,我留不下,勉強不到 。世上很多的事情,大概都就這是個道理。話題看來扯遠了,我還是去準備我的面試吧!既然最近沒有學過什麼新的樂曲,我手上就只有鍾義良的春詩和劉文金的豫北敘事曲兩首考試曲可挑。一首詩情畫意,一首表達人民在舊社會的思想情感,那首容易那首難,太明顯了。我可不用左選右擇,馬上趕緊準備吧!







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

溫村練車場

聽一位熱愛騎車的朋友說,台灣著名單車廠 Giant 捷安特原來長期都有辦一個叫台灣環島游的車團,給那些喜歡騎車又喜歡邊游邊吃邊體驗,但又不想費心要背上重重行李的負擔,更不想處理輪破漏氣的種種問題的車友而切。每車團除了有位領騎之外,還有一部補給大車在後,不但載上隊友的行李,還有備胎,後備車等工具應付途上各種問題。如果騎到太累,還可以躲到車上稍歇。

環島車團有分三個水平,有悠閒型(一天40K以下), 運動型 (每天40-80K)及挑戰型(80K以上)。我在網站越看心裡變越蠢蠢欲動,真的很想參加它運動型那個車團啊!可是,這參加可不是單單時間和金錢的問題。要命的是體力和水平的問題!我最不願意看到是萬一自己跟不上車隊,拖慢衆隊員的速度,讓自己納悶時和又掃了隊友的興。所以,我想我還是把這個項目當為一個長遠目標, 我還是先在溫村練習練習操練操練吧。


很幸運,溫哥華的確是個非常好的天然練車場。我說好,並不是光光它的風景優美,空氣清新,騎車特別舒服;而是它的地理環境還有市政府那給騎車人士完善的配套。溫哥華市內斜坡特別多,基本上不同斜度的斜坡也有,悉隨尊便。對於練習人士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training ground。當然,對於初學者來說,這些斜坡是很令人痛苦的。我還記得我剛開始在路上練習的時候,我看著地圖,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避開斜坡的路線,路線基本上就只有斜或更斜。那時候, 我心里真的恨得這些斜坡要命。練坡的日子久了,有些本來要尷尬地“推車”的斜坡,我都終於可以一直的衝上去了。


溫哥華市政府一直以環保為首,市內單車徑自然少不了。這幾年,單車專用的 green lane 在市區各處也有,甚至連市中心和橋上也有。有次我要在週五往市中心去辦點事,我非常興幸我沒有開汽車而是帶上我的 folding bike。當我看見綠燈汽車不能動的堵車狀況,而我卻能在單車專用的 green bike lane “風馳電掣“一直往前走的時候,我頓時有種贏了世界的感覺!這更不要說週五在繁忙的downtown 找車位泊車的頭痛問題。啊,話題扯遠了。


我聽說運動員的訓練都是“overtrain”的,因為這樣的訓練,比賽對於運動員來說,只需要集中去克服那心理壓力。 體能上,因為他們的overtraining ,到比賽時是絕對是可以輕鬆搞定。因為溫哥華的地理環境的關係,我無選擇地要被逼在斜坡上練習。最近偶然有機會在English Bay沿岸和Stanley Park騎車,發現原來在平路上騎車十多公里也一點也不覺累。太好了,我距離能參加Giant的車團好像有點近 了!

若要找平路練習,溫哥華以南,華人聚集的 Richmond市是不錯的選擇,因為它的地勢是平坦無坡的,這對初學者來說是比較容易上手的;問題是Richmond 市區內專用bike path不夠溫哥華市完善,市中心內騎車還是有點危險。要在Richmond 練車,還是到郊區或指定公園附近騎較好。然而,對高手來說,溫哥華市區內的斜坡也可能不能帶給滿足,不夠挑戰性。我聽說過,高手他們是往 Squamish/Whistler 上雪山的方向騎的!

2017年2月21日 星期二

Inflatable SUP 與硬板: 初學者選擇

過去的夏季,我發現溫哥華這邊的SUP租借店,大都不再有硬板供應,通通都換了充氣式槳板。在我好奇詢問之下,店員透露千多塊的硬板並不易保養,硬板長期在太陽暴曬(對,在溫哥華短短幾個月的夏季也足夠暴曬)會變得彎曲,板皮層爆裂。再加上初學租借者大部份都不懂護理槳板,在陸地上攜帶時因重量問題把千多塊的硬板拖在地上跌跌碰碰這不只,在淺灘上槳駝不自如無意擊撞岩石刮破板皮層的大意比比皆是。就在這種種原因下,租借店都漸漸換上充氣式槳板代替。

這一換,我覺得初學者要遭殃了。

我有機會使用過不同長度(9’-11’尺左右)和闊度(30“-32”寸左右)硬板和充氣式槳板,也有機會體驗過群體及solo在海上和湖上“飄盪”的背景。作為一個初中級程度和帶上物理治療背景的"玩家",我有以下的體驗。

站立在硬板上的感覺是扎實,穩重。這和充氣式槳板感覺太不一樣了。踏在充氣式槳板上的腳感是相對虛浮,不踏實。有點抓不到重心,平衡不到的感覺。這感覺猶如想在海上抓緊那漂浮不定的沙灘球一樣吧。  第二個分別,當身體因平衡而離開重心點往外移動時,充氣式槳板的反應會較大。換句話說,身體動作只要幅度稍微大,重心離開原點往外移動時,初學者很容易因而失去平衡掉到水裡。第三,正因為這充氣板的本來的浮力,那種“飄”或“離心”的不安感覺,特別在大浪的時候更能體會。初學者,特別是沒有運動背景的初學者, 在有選擇的情況,我會建議挑選硬板。

對於像我一樣喜歡solo隻身一人出海的玩家,我發現充氣式槳板比硬板還多了個潛在的風險問題。充氣式槳板萬一在海上發生漏氣,槳板失去硬度會變得又沈又軟,槳駝會變的很困難。若一個人在茫茫大海上又遇上白浪,這旅程可變得非常“刺激”,非常危險。玩家基本上要預備有機會要棄板或抱板游泳回岸的潛在可能。對我自己來說, 我雖然有在游泳池擁有游泳1500米的能力;但坦白說,我卻沒有信心在公開水域,大浪下游500米回岸。基本上,用充氣式槳板的solo玩家最好也有在公開水域(open water swimming)游泳能力的經驗最為確安全。

至於我個人的經驗,我的確受了網上玩家的分享,買一塊充氣式槳板來過過癮。但是我發現,我的體驗沒有像各玩家所分享般過癮。也許,這跟我是女流之輩還有身高只有五尺多一點的“嬌小身型”有影響吧。我泊好車,帶上“有所重量”的充氣式槳板,厚厚的救生衣和充氣工具步行半公里到一公里的沙灘上,再用盡九牛二虎之臂力替槳板充氣把氣PSI提到15(最後的幾度PSI最難達到) ,還沒在海上乘風波浪,我的力氣所剩無幾。好吧,當待我可以準備下海之際,我還要去解決,夠竟我要冒著給小偷偷掉,把充氣工具留在灘上,還是要它們帶上,攜大攜小的,背這個又背那個好不輕鬆的出海?一不小心來個浪兒,可能連工具也被掉到水裡!越想我就越沒癮啊!  這還沒加上保養和維修的時間和金錢!幸好這邊在買東西可以在合理試用不滿後把貨退回。試用過後,我覺得麻煩,遠勝過擁有“自家的”樂趣。毫不猶疑的,我馬上把它退回店去。

我本以為這邊只有夏季才有店租借SUP。那擁有一只自家的板,的確可以無時無刻,不論季節地,想玩就玩。最近我發現,原來冬天時節,這裏竟有一家店有板租借,租借價錢卻並沒有因為獨市生意而座地起價。一整年在溫哥華市內都可以合理價錢租玩板, 我真的想不出什麼理由讓我要擁有一只自己的板了!  Have fun!




2017年1月12日 星期四

2017 的年計

2017的年計,在我跨年病了一大週後正式誕生了:

1. 我終於在2016年終結前鼓起勇氣從三米台跳下。2017年當然是在三米台把最基本的動作如front-fall-in, standing front-fall-in 跳得漂亮。  “跳得漂亮”這四字也很像不沒標準了,所以還是用比賽的標準,教練會給我“8”分!

2. 二胡考七級。你說我準備考試曲已一年了,這個可必達標。這倒沒必!在我以為自己練到“差不多”時,我把考試曲的曲子分小段幾小節的礸研,反覆來練,錄下來又反覆來聽。我發現我的功夫比我想像中更粗糙, 毫不細膩。音樂上沒有層次感,既不動聽,亦無什麼韻味。總結一句就是我不敢,也不想在中央音樂學院的考官面前獻醜!七月低前,我若沒有大進步,我真的不敢遞上考試報名表。

3.  參加Stand up paddling 的比賽。這比賽我像也想了第三個年頭,一直提不到勇氣去包尾。夠膽去面對“輸”,原來需要很大的氣場!

4. 自由泳的 flip turn。

5. 游泳維持每次1500M。希望自由泳能連續游50米。 不要取笑我,我的1500米是靠蛙泳及仰泳來搭夠。我的自由泳每次最長只能連續25米。我左邊的轉身換氣特別不好,沒法在不嗆水下突破25米的關口。蝶泳不要說了,我的氣力每次還只能維持15米左右。

6. 完整的看完1-2本書。

7. 再回去河南孤兒院服待。安排一位兒科醫生到那邊為孩子診症。

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算賬

2016年的年頭我定下了一年的要和自己盤算的個人計劃清單。2017年不慌不忙的已跑到了關閘口等待進來,這恐怕差不多是時候和自己結算了。以下是我年頭寫下的七項目標:

“1. 繼續跳水班,克服三米台! 能在三米台以正確姿勢跳下(哪怕是那項跳水技巧!)。
2. 二胡: 能在考試曲外背上一首喜歡的樂曲。這個是上年不達標的其中一項。(今年不考試了。七級的難度很大,看來我要多花一年功夫打好基本功才夠班參加呢。)
3. Stand Up Paddling:  今年暑假我希望能有水平和膽量單人匹馬去參加本地一個叫Big Chop 的paddle race。目標只是短短三公里 (這個race有七和十五公里!),但要在船隻繁忙的溫哥華港口繞上三公里,近視妹感到非常有壓力啊!)
4. Length swim 的 flip turn。上年不達標,今年再繼續吧。
5. 游泳能達到20X25M。 (上年也不達標,還是對自已太寛鬆了!)
6. 看完一本書。多慚愧,過去一整年竟然看不到一本書(上網倒是上得太多了!)!
7. 回到河南省的孤兒院去作短期服待。”

好,評分了:
1.  在十一月初秋季課程終結前我終於突破了畏高的自己,在三米台跳以比較正確的姿態跳下去。坦白說,我每次跳下去心仍是一貫的震抖 ;但是我總算收掉了跳下去時發出的慘叫聲。達標。
2. 不達標!第二年不達標了!這一整年我除了學習了七級的兩首樂曲,就只有練習不同的練習曲。音色(就是基本功吧)就是不理想,拉甚麼樂曲也覺得不夠美,所以也沒有閒情背上甚麼曲子來。當然,這只不過是自已騙給自已的一個好藉口吧!
3. 不達標!我看着報名表,最後都鼓不起那份勇氣去參加。 儘管今年我已可以很自如的達到3K的,又不會掉進海裏。但我就是沒有那份勇氣去“包尾” 。
4. Flip turn 的動作有點進步, 但是還是不能完整的完成這翻身動作。  所以是不達標。
5.達標了!  最高紀錄是》30X50M》1500M。
6. 書倒是開始了好幾本, 但就只有完整看完了Victor Hugo 悲慘世界的上冊。我這閱讀境況,就如書名一樣的真夠悲慘。但達標。
7. 十一月回去了。達標。

七項成了四項,合格,但六十分不夠。2017年還是要努力啊!

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

明月下,想起你

中秋節快要來了。慶節食品在甚至連西人超市早就出現,給發售了。

對於這些節日,我是一貫的惧怕。在這些普天同慶,熱鬧非常,打着人月倆團圓口號的日子,我恨不得遠離人群,迴避安靜一下。這跟我本來帶點孤癖的性情的確有關;但其實,在這些熱鬧的日子裡,我心底裏總是沒法平衡浮現在腦海裏的一些孤獨的面孔。這些孤獨面孔的主角,其實都和我不相識。與他們的緣份,跟本就僅在街角擦身而過而已。但是,他們的面孔,及那孤單的影子,卻一直在我腦海徘徊,揮之不去。想起這些孤零零的面孔,我很難起慶起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會拖著我的小手從家裡步行到校車站去。步行經過的是一條大街,熙來攘往。卻有一位年邁的老婆婆,安靜地坐在行人路邊上,擺上一個小地攤,賣著她的咸魚乾。老婆婆瘦痩小小,灰灰的頭髮梳到腦後扎了個小髮髻,戴著一幅厚厚矇矇的眼鏡,凝望著,盼望著,等候著她的客人。老婆婆的小地攤上,其實沒有多少全貨,記憶中很像只有寥寥可數的咸魚乾幾條,躺在那小小,褪了色的尼龍袋子上。

我經過這條街道,看見這位老婆婆,心裏很想叫我母親去跟老婆婆買條咸魚乾;但我畢竟是很少,不敢把話說出來。我拖著母親的手,無助的眼望著孤獨的老婆婆,沒法做點什麼。

日子隨風而過,轉眼我已長大,可以獨個兒步途到公車站乘巴士上學了。我還是要經過同一條大街,步行於熙來攘往的人群中前往公車站。歲月顯然還沒有趕走這位老婆婆,她還在差不多的位置,等侯著她的客人。我眼凝望著老婆婆,心裏酸酸的,仍然無法做點什麼。

在我記憶中,我很像沒有看過老婆婆有什麼客人。我不知道她每天能賣到多少條咸魚乾,我不知道她的咸魚乾能賣到什麼價錢。我不知道她住的是怎樣的一個地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親人。我不知道她有沒有飽飯吃,更不知道她有沒有過上安逸的日子。

在人月倆團圓的節日裡,老婆婆有人與她吃晚飯,嘗月餅嗎?在今年明月的普照下,我又想起了這位老婆婆。然而,老婆婆大概早就魂歸於天了。

也許,正是因為我沒能為老婆婆做點什麼,而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這些日子,安靜的去想想她。(還有他,她和他...)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事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短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蘇軾/水調歌頭)




2016年7月8日 星期五

買與不買之間: SUP Board


在我意外接觸過Stand Up Paddling (SUP) 以后,我發現SUP能帶到我令一個從水上回看地上不一樣的世界。我本來就是個獨行俠,喜歡一個人抽離看這五光十色,光怪陸離的世界。偶然遇上SUP,我找到一個非常迎合我個性的運動,太美妙了!

SUP 這玩意早在夏威夷流行了一段時間,在溫哥華來說,它比起老牌加拿大paddle sports 如kayak 或 canoe,絕對算是新興運動。幸好這邊有河有溪有灘更有海港,這新興運動已經有幾個地方可以玩,沙灘沿岸有幾間店在五月底到九月頭均有板租借。

SUP的板, 購買價位起步於六七百塊美元,輕巧一點質量好點的起碼要一千大元以上,這距離全民運動的平民價位其實還差很遠。在溫哥華去租借一快板(包PFD救生衣),一小時都約二十塊加幣左右,有時候還有特價時段優惠十多塊可有交易。但是,夏季一過後,那些店都會閉門休息。而就算夏季開業時侯若想在晨鳥時段都可以玩,就受到限制了。

網上很多愛玩SUP的朋友都自己擁有一塊板,而在亞洲的玩家如香港和台灣,很多都會買inflatable SUP(充氣式),方便攜帶及存放。

我看到網友分享他們郵購回來的寶貝,從開箱到裝置,到下水那圖文並茂的介紹和分享,都讚嘆不絕。這搞到我心裡也蠢蠢欲動,很想買隻inflatable SUP來過過癮。但是,我又不是住在地小人多的亞洲,要買板為何要買充氣式的?

這倒跟地理環境的關係不大,倒是因爲我看不到我一個只有五尺多一點高的女流之輩,能把一只起碼十尺長的板(還沒計算大約二十到三十磅的重量)由車頂抬下,然後把它由停車的地方提到岸邊。(你還要離地提它,不能把它往地上拖,這會把它弄壞的!)大概若真的能把板成功提到岸邊,我的手臂也應該不會剩下多少力去划槳。我不能想像當我在海上享受完畢,玩到根疲力盡時不單要把板提回遠方的停車場還要如練舉重般把它托回車頂上!

充氣式的board,我起碼可以把它背到岸邊才充氣。但第二個問題來了,當我下水時,那些充氣工具還有大背袋,有誰會幫我在岸上看呢?溫哥華出名小偷多,我是絕不放心把這些寶貝的兄弟放在灘上不管啊!再說,這邊的沙灘,是沒有公共locker租借的。

如果我是為了wee hours 也可以不受限制出海玩板,在這些時段如清晨時侯,人影不多,叫天問地也沒人應的時間,個人的安全便要加看重了。基本形的救生衣並不是最理想。加個口哨,加個發光燈,加幾個口袋放必須品的救生衣,沒有一兩百塊沒得成交。

想來想去,我雖喜歡這玩意,但我還沒激情到會在寒冷又濕溼溼的冬天也會出海(的確在冬天看過有這樣diehard的粉絲!)。若打從天暖起由五月以一週一次的玩到九月,我也要玩好幾個年頭才能翻本;這還沒記下修理費(新興玩意維修一定不便宜啊)哩!既然不平宜亦沒有想像中方便,我越來越說服不到自己去買一只SUP,inflatable or not。我想,還是少看玩家的分享,先在夏季操練操練,把板槳陀得來去自如,得心應手再說吧!





2016年4月23日 星期六

遙遠的三米台(二)

如果要用運動來減肥,學習高台跳水,也許會很有效。起碼,對於一個既畏高,本來又非常容易暈車的我,這項運動非但會令我運動後完全零食慾,就連之前吃過的東西也想從胃裡跑出來。

我還記得在我第一堂跳水課,學員先在池邊學習最基本的一個動" front fall-in"(身體向前倒頭面向水池跳入,入水後身體自動翻騰);計而進展到一米板練習;那一小時的課裡,我的腦袋裡除了不斷的出現「好驚恐」,「這麼難啊」,「我想回家」之外,就是「我想嘔吐」。每次我跳進水裡,身體在毫無自控能力被迫着翻了跟斗而迷失了方向後,我望著眼前那一片藍藍的汪水,心裡不斷審問自己:我幹什麼要來虐待自己? 我究竟跟自己有什麼過節要和自己為仇敵?挨完那像世紀般長的一小時課,我好不容易把自己酥軟的身體拖到車上,好幾分鐘,我也沒法提起神來把啟動車開回家,因為那反胃作嘔的感覺,實在好比遭別人打了一樣難受。

之後每一週,我就是又迫又晎又騙自己,勉強的把自己帶到游泳池旁的跳池。漸漸的,那作嘔感覺的程度在不知不覺中減少了。而最初的驚恐,害怕,轉折到今天的期待,盼望,喜歡,真是一個好意外,完全意想不到好一個突破自我的美妙過程。

當然,期待,盼望與喜歡,都跟“跳得好”沒有什麼正比的關係。我足足花了兩期,即十多二十課的時間才能令頭腦跟身體同時領悟到要怎樣隨着跳板的上落而做出什麼的動作去反應和配合。

(待續)

2020 回顧2021展望

很久沒有寫blog了。應該說, 我開了好幾個題目,都只寫了一半就停下了。是懶惰,是文筆枯乾,還是方便的拿疫情來做藉口? 2020年,想大家都應該很想它快一點過去。 2020年,在疫情蓋3/4下,我有所作為? 所謂作為: 1. 騎車多了--今年幾乎不下雨的日子,我都逼到自己去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