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象畫室裡的那段日子我渡過人生中一段很快樂,很其待,很寫意的日子。一隻手跟一支畫筆怎麼可能在一張白紙上創造出美麗生動,許許如生的作品呢?這種超凡,超過隱的滿足感,在別的事情上,別的興趣上 (什至在二胡上)真的找不到。
在短短的幾個月, 我由鉛筆,碳筆素描,進入顏色繪畫still life, 進步顯著。當時還在日間當中文華中心的主任,晚上開辦畫室教授繪畫的莫樹繁老師說過我有這方面的"精神"。在這些日子裡我的進步確定了我的繪畫的天份(抱歉,我人生的天份就只有丁點兒這一個)。
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沒有離開香港,我會不會把繪畫當上職業呢?
之前我說過, 我本來在另一間還不錯的女校,讀得挺好的學生,亂闖進了頂尖女名校就讀。 我擠在全港最優秀的女學生中,除了藝術課比較優秀,別的成績都“撲通”一下像跌到谷底的深深處。我在這段非常雖要肯定自我的時候變得很迷惘,很困惑。在這個迷失,自卑的時候, 一個往加拿大讀書的機會來了,我就像逃兵一樣顧不得別的“逃跑”離開了。逃兵逃亡時既沒有把她畫筆帶過去,更加沒有把她畫畫的熱情和精神帶過去。 畫畫的心, 就狠狠地被遣忘在畫室某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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