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20日 星期一

第一次的開始。第一次的結束。

BC中樂團2017-18年度在五月份的兩個匯演後正式結束了。我盼望着趁這幾個月的休息,可以私下去補上幾堂課來惡補我二胡技術上的不足。

過去這年度的每個週五,我都是懷着戰戰兢兢的心情去樂團排練的。幾乎每次排練,我都會用手機錄下排練的樂曲,在路上或家裏重覆又重覆去聽熟那些旋律,幫助練琴。在我跌斷腳骨康複中的幾個月裡,我很像也只是在出事後最痛那兩週曠了假,那幾個月我每週都是雙手撐着兩支拐扙,身體斜背着二胡包,單着一條腿一拐一拐下在雨中踏進中樂團排練室。沒辦法,以我的底微的二胡水平和在樂團的零經驗,若多曠幾週假,我絕對沒法追上排練速度。

BC中樂團每年都有兩三個固定演出。一個是在Richmond時代坊廣場與BC青年中樂團的農曆新年合演。另一個是它的大型年度慈善籌款匯演,每年都於大溫不同的劇院舉行。今年除了在Richmond 的 Gateway Theatre與中國著名琵琶博士李佳老師一同匯演外,還有在Surrey有千多過座位的 Bell's Performance Arts Centre 演出。

坦白說,我一直都沒有打算參與這年度的任何演出。我有自知之名,一開始已把這一年度作為我打基礎的一年,上台表演,還不輪到我,我真的想也不敢蟒想。

進步這東西實在很玄妙,它在你不經不覺,不多不少,一點一滴的溜進來,你一週真的沒能察覺到什麼;但經歷了一年度不斷的堅持後,最後看到成績了!我的二胡老師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不用聽著傍邊的那位靠著她來拉琴,純粹靠聽着指輝跟據拍子來拉琴,或者是有天能辨別出隔壁拉不對的時候,我在在琴技上就跨了一大步。

我由起初每次排練在“趕追譜子” 或“迷失於譜子中”心跳加速的出醜狀態下,到年末可以以“比較”鬆容的心境聽著拍子去拉琴;一路走得不容易啊。二月的時候,在我跟二胡組長說明不參與演出原因的時候,他一言驚醒我這蒙在夢中的人:他提醒我台上的經驗是要累績的,在台下就算再拼命的練,上了台感覺很不一樣;他勸我反而應抓緊每個上台的機會作為訓練。有訓練才能有進步。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我被點醒了。三場演出在計劃之外我竟然都參與了。

如果你有幸(或不幸)來聽過我們的演出,先讓我向你說聲對不起!我希望我個人的不足沒有影響你來聽音樂會的享受。我向你保證,下一年度的匯演我必定會更有進步,音色和琴技會更悅耳,音樂演繹會更自如!

2018年8月17日 星期五

二部一部

新一季的二胡座位表剛發出來了。我看見自己的位子跟上年的差不多,沒有多想就按”like”了。上一年,我這拉二部的被安排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我想這是組長對新人的特意安排。這"安全"位子,座落於二胡第二排的最右邊(高胡中胡在二胡的前排)。二胡右邊是靠著笛子組的,是離觀眾最遠的位置。我坐在這最右邊的位置,左面還有三位二胡手擋著,從觀眾的視線來說很難看的新手的我。

新的一年,我還是在二胡第二排,只是位置由單邊最右被調到左邊第二。跟觀眾的距離近了,幸好我的左邊還有一位有經驗的團友“擋著”我,所以這還是不幸中的萬幸。

奈何在上星期我們二胡分分組sectional 練習時才發現原來二胡一部是佔據第一二三排的最左二個位置。換句話說,我今年被安排拉一部!二胡一部!一部!

上一年膽戰心驚趕譜的日子還在歷歷在目,我很記得當時的我在看到一部譜子之後,還要沾沾自喜一番,因為一部的譜比二部複雜很多,我不用拉一部實在太興幸!

我想,這是組長的慣例每年把學員”shuffle”一番有意無意的安排嗎?或是組長真的看到我的進步和有潛力(我是帶點諷刺的口吻)對我這麼有信心,不怕我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倒亂弓法大出洋相嗎?

冷靜!必須冷靜!

既來之則安之吧,這一年度想必又是一個好好鍛鍊技術和臨場表演的機會。綜合上一年年度終結時的點滴進步,這的確是我在年度的開端時不曾期望的,不敢奢望的。我的確是突破了自我。今年我能否在技術上再跨個大台階,把一部複雜的旋律拉下來?我座近觀眾席,在臨場表演的壓力下能否表現得奔放自如,不會在心裡壓力下出錯?這年度若能過跨過這大難關,我相信這對我準備2019年考七級試應該得心應手。

2018年5月26日 星期六

不會寄出的信

親愛的X老師,


很久沒見面了,你在香港好嗎?最近偶爾上了X大學的網站 ,意外發現昨天那我所認識,曾為我校代課老師的你;今天已轉身由X大學的科學教授成爲其中一位的副校長。

我心裡為你感到非常高興。 心底裡一直盼望著我這位非常敬佩,教學了得,喜愛學生的老師,能夠用他教學的熱情,感染更多學生。

在感到萬分高興,想為你喝采之餘,我同時間感到片刻的失落。我看到,曾為你學生的我,與事業如日方中的老師的距離,就如一度鴻溝變得越來越闊;惜日珍貴的友誼,今日幾乎就像那斷線的風箏一樣,被風吹散到飄飄雲端裡去,變得無影,無蹤。

我找不到一個很好的理由在這時候去再跟你聯繫。老師今天榮升為副校長,相信想向你祝福又或者想趁機攀附老師的人大有人在,我相信老師早已被多人圍著捧著,不用多我一個去錦上添花。我雖然真的很想親口跟老師送上我的恭賀,但我卻不希望老師誤會,以為我是其中一個想利用老師今日的成就去拿彩的人。

讓我在這封不會寄出的信送上我對老師你衷心的祝福!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老師你會成爲X大學的校長!我盼望你和你的家人一生都健康快樂!願你在繁忙沈重的行政工作之餘,對學生的熱情不減,願老師你桃李滿天下,願X大學的學生們,都能像老師你一樣,成為社會的棟樑!


你的學生,


胡安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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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人生的事,可以很詼諧。老天爺很像跟我開了個玩笑,在我找不到理由去跟我的老師祝賀時,我卻因工作關係的緣故,有機會與他的前上司,即剛缷任的X大學校長見面。前任校長在卸任後,重返醫療的行業;他最近來溫哥華作醫術交流,我因而有機會這樣”one step away”與我的老師見面......

2018年1月9日 星期二

苟且偷生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我會以「苟且偷生」來形容。這不是我因為骨折導致生活大受影響,令我覺得境況困苦。反而,因為這骨折,我竟有了一條非常好的理由不用再逼我自己去做運動,逼我去挑戰自我。對,你沒聽錯,我游泳游二千多米,在三米台練習跳水,或趁天氣好就出去騎車等等,都不是因為我對運動感興趣,或喜愛運動而做;相反地,我本來就是個靜態的人,最喜歡如家貓般躲在家裡待。所有的運動,都是在跟自己的腦袋掙戰一番後,因為不同的原因去逼自己去做的。這次骨折,我終於找到充分理由「不動」乘機歇一番了。


之所以說苟且偷生,其實這是來形容我在BC中樂團這段「勉強活著」的日子。每週去排練,我都是懷著戰戰兢兢,尷尷尬尬的心情去參加。坦白說,這心情跟我早年剛去學跳水的心情差不多,或者只有是更甚:不竟,跳水是一個人的事,跳得糟也只會虐待組員們的眼球,總不會影響到別人。但在樂團裡,自己拉的不好,拍子不對上是會影響整隊樂團的音質效果。二胡樂譜裡,切分音特別多,抓準拍子特別難。儘管我每週都很用心在家中去練習,但一下子發來六七首新曲目,我實在沒法把每一首都熟練。再說,真不知為何樂曲上的快板段落特別多,我的手指一下子沒法變得靈活,從tempo100一下子趕到160。


我的自信心早在第一次排練已經被完全被打沉。但是,在渾了幾個月以後,我總算領悟了幾個在「江湖」「求生」的基本方法:

當眼睛已經很忙追趕著譜子上每一個小節時,我發覺我沒法同時兼顧指揮打的拍子或她給的音樂動態指示。 組長告許我只要把譜架高放於眼睛的水平;眼睛在注意著譜子時便還可用餘光瞄瞄指揮的手勢。對啊,看指揮是非常重要!不要只顧自己一邊使勁拉啊,這裡是樂團,不是給個人獨奏排練啊!

在樂團裡,樂器的統一性是非常重要的。因此,音粒要乾淨,夠“顆粒性”;個人化帶修飾性的小技倆如滑音裝飾音就要避免。試想想若每一位二胡樂手都隨心所慾來個滑音,聽出來的效果會有多凌亂,多麼不乾淨。

在樂團裡,拍子比音準更位為重要。音准當然緊要,但在音準之上,還有拍子要一定要與指揮對上。重要的事情多說幾次:拍子要與指揮一致,要與指揮一致!指揮喔!

比起別的樂器如琵琶或者古箏來說,二胡這拉弦的樂器還多了一個難度:它發音是靠弓子上的弓毛來回運行磨擦兩根弦而產生;弓子推出和回來的方向要跟組員符合一致。稍有不留神,一個連音誤當分了弓,或分弓時卻來了個連弓,弓子的方向會跟大隊完全相反,台下看起來多麼明顯,多麼的尷尬啊!

每小節上的第一個及最後一個音都非常重要。特別是在快把的樂句裡,如果手指趕不上速度,寧願錯拉中間的音甚至少拉中間的音,頭跟尾的音儘量避免出錯。

幾首樂曲中間有些段落的速度超快(如那些1/4音符=160-180 小節以1/16音符位單位)我在瘋狂練習之下速度也沒法達標。我極其沮喪,在擔心如何跟到大隊之餘,終於發現了「省略法」:我既然沒法在168的速度下把一小節內八個1/16音符都清楚靈活的拉出來,我唯有省略中間一些音,來趕上速度。但是,這省略也不是隨意來的,它是有竅門的,省略時顧全弓子的方向來決定省略當中多小個音。比方說,只省略一個音或兩個連音音符弓子的方向便會變反。所以,想手指輕鬆時其實腦袋還是要補做別的功課。

在樂團的兩小時排練裡,耳朵也要跟眼睛一樣保持在alert 狀態。眼睛要盯著指揮和樂譜之餘,別的感官還不可以怠慢。樂器在譜子上「休息」的時候,不要以為代表可以趁機歇歇,看看手機。這時候,心裡固然要跟著數拍子,還要知道別的樂器在「幹」什麼。尤其是譜上來了個十多二十多拍休止符,數到早已lost track的長休之後我們二胡再在”off beat” 的位置入拍時,明確知道別的樂器所演奏的對協助自己準確入拍非常有幫助。


看來,我雖因骨折「被逼」躲在家裡,沒法正常走動;但我的雙手,腦袋和感官確一點也不清閑。這段骨折期間多了時間待在家練習,惡補我在二胡上的嚴重不足。參加樂團,看來是好一個防止大腦退化的訓練(呵呵,我的職業病又來了)。我要多謝我二胡老師的推薦,還有感謝指揮和二胡團長們的忍耐和包容;畢竟,他們沒有把我這個不夠班的新成員踢出場。我也不要成爲團員們的負累,這種膽戰心驚去排練的心情,我要儘快把它變成過去式!加油!

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17,18

又是回顧過去一年,監察成就或失敗的時候。
是滿腦遺恨或內心微笑,現在開始吧:

有成績或達標的:

年中游泳突破了2500米
年終結束前終於可連續一整條泳道(30米)以自由式(單邊呼吸)完成(對,過去我因換氣等問題只能一部份自由泳一部份蛙泳。
整體自由泳泳姿有進步--(efficiency improves)
"I rode the wave", 成功了第一次 surfing。
學習了windsurfing,成功了搞定風向和風帆的關係(這關係真的很難理解及反應耶!)
Surfing 回來后開始了skateboarding,也成功第一次oillie。
Cyling around Stanley Park, Fasle Creek, Granville island and 成功踏上及完成非常高的 Lion's (我是畏高的)Gate Bridge to West Vancouver
開始學日語(hiragana only)
成為BC中樂團的學員---在團隊壓力下,我的看譜速度從一直的停濟不前的烏龜速在三個月裡竟有進步(這是根據二胡老師明監察覺的)
終於看完了Les Miserables的中文版小說

失敗的(好聽點就是有待改善...):

Flip turn又不成功(已是上年的目標)
二胡七級考試(也是上年的目標,還是在報名截止前趕不上背譜)
Stand up paddling 的比賽還是沒有勇氣參加
Fracture left foot from skateboarding !這真是失敗!!
一年就只看完了三本書


2017年這一年,很像達標的事情比過去幾年多了一些。這是因為這幾年我習慣在每年年頭訂下了目標具體寫下它們後,意識下習慣了對自我的管理和要求所以能達標嗎?運動方面的項目很像達標的比較多,這是否因爲身體體能狀況在過去幾年慢慢累積下來的點滴進步才能達成今年的成果嗎? 這就是說,譬如我兩年前定下了游泳四式,雖然那年底我沒有達標,但是在向著目標方向訓練自己時,我在目標以外別的地方有了不明顯不起眼的「隱影」進步。即使那一年年終我沒完成達標,但是正因為這樣設定了指標而把自己往前推,若干年後的今天,我卻因為過去積少成多那不起眼的體能和耐力進步才能游上2500米。所以今年很像有所成績,其實不是今年我大有進步,而是過去幾年那不達標,不斷的自我修練而成。所以這年頭設下一年目標是有益的,起碼我心底裡縱使想偷懶實際上也不敢怠慢。

這是2018 年的目標:

搞定 Flip turn
游泳破3000米
能夠連續游在50米泳道完成自由泳
自由泳能暢順的兩邊呼吸
挑戰Kitslano pool (泳道137.5米長)起碼連續不斷一次過游完一次(我先不限制自己用什麼式游)!
二胡七級考試
繼續windsurfing (我確定我在夏季過後已忘記了一大半的理論和技巧)
在中樂團譜子上所有快速tempo能在五月𣾀演前達標
日語hiragana 全搞定
Fractured foot 後恢復cycling, skateboarding and rollerblading
我看屏幕還是太多,看書還是太少;就想逼自己讀讀Charles Dickson's 的classics

2017年12月7日 星期四

Kelly Slater 跟我

看這標題,你說,你跟Kelly Slater “爺級”沖浪大師熟嗎?

不熟。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我和他的沖浪水平更加完全沒有可以扯上的餘地。

但是,我發現我跟Kelly Slater 相同的是,大家都在運動時折斷了第三第四條 metatarsal bones (metartarsals 中文學術名字為“蹠骨”,是腳踝以下腳指以前接駁五隻腳指頭,位於腳掌中間那五根較為修長的骨頭)。雖然對比下,我那第三 un-displaced (沒移位) 和第四 mildly displaced oblique comminuted fracture 跟他的 “完全粉碎性移位” comminuted fully displaced 3rd 和 4th fracture 受創程度上來說就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的骨節是因練習skateboarding 時因說話分心而度致失去平衡,左腳(很明顯,我是左撇子)腳心猛力著地而導致骨節。其實這骨節跟 surfing也可以扯上半點關係。我之所以會練習 skateboard 是因沖浪這運動才開始。我發現像我這些住在附近沒有沖浪的地方而又想保持最佳surfing 狀態的人仕,都會利用練習skateboard 來保持平衡敏感度。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開始玩了滑板起來,而這一玩也已經有半年。

我想知道的是Slater那粉碎性的骨折,在手術和復康後能否重回海浪中再次沖浪起來。而他在被醫生允許weightbearing 以後是要進行什麼漸進式的高強度運動訓練才能達到可以去衝浪的水平?到最後能否回復當日沒有骨折的頂峰水平?

我雖然自己就是物理治療師,一般的康復運動我絕對都可以自己給自己開個方案。但是我不是做“專業運動員”復康治療 sport physiotherapy的,長遠"return to high performance sport" 的康復訓練方案,我也要請教專門訓練運動員的同行。當然,我貴為治療師,只要知道一些理念,自己絕對可以和自己康復起來。

六個星期戴着castboot的 non-weightbearing 過後,我左腳終於可以每星期由25%,50%,75%, 100% 漸進形式的 partial weight-bearing着地行走 。我們正常走路時是100% weight bearing。當你的一條腿正在空中往前邁步時(swing phase),另一只腳在那刻就正承受身體的所有重量即100% (stance phase)。Partial weight bearing 的意思是另一條腿在空中邁步之際,站立地上的那條腿只能承受身體總重量的某個百分比。比如說我這週只能放25%weight bearing, 我左腳單腿站立時只能成受相等或低於 25%X(我的體重)kg。就是說,多出來的重量就要卸給兩條crutches 來承擔。那我怎樣知道有沒有超過那種量?我是用浴室秤,把腐腿踏在秤上讓好腿模擬swing phase 來測度的;但是,我不會建議你自己這樣做,還是找專業治療師協助你吧。

我期待着我的復康治療。九個星期伴著拐杖帶著cast boot的被逼休息,我身體極度deconditioned, 我盼望着再次游泳,騎車,滑冰,還有再次凌駕各種板上運動!

2017年9月2日 星期六

我的名字叫蠢貨

(續上期)

一扇門關了,另一扇門卻開了。但是,這只門是否開得太早呢?

昨天晚上,我去了BC中樂團作二胡面試及參加排練。

兩小時的排練,我簡直像個蠢貨,什麼樂譜也跟不上。先不要說我第一次上場就遇上不常用的Bflat和我從沒見過的E調 (我說的是二胡的音調, 不是鋼琴的調。二胡的音調決定左手手指法的法則。每一個調就有它不同的指法。但除了傳統的指法外,這法則也會根據樂章,音符的前後排列已有所變化)。待我等到我熟悉,一般最常用的D調和G調出現時,我竟然亦輕鬆不下;我看譜實在太慢,完全來不及跟上節奏。我心想,怎麼樂團的每首樂曲都這麼快,我還沒想好下把位的指法,樂隊已經奏到好幾個小節以後。有幾次,我簡直就是迷失在樂譜裡頭,完全不知道大隊演奏到哪裡。這很明顯地暴露了我平時練琴閱譜時都習慣性把那些不關二胡的細節,例如中段伴奏有多少個小節等完全漠視忽略。

我今年還沒有準備好去參加中央音樂學院海外試的二胡考試。心想着:好了,這年可以不用嚇破膽的在考官面前大出洋相了。不去考試,但卻要去中樂團面試,感覺就還是逃不過那變了相的考試。兩位二胡sectional的組長,加上指揮和另一組樂器的組長坐在我的面前,這比起北京中央的考試只有一位考官(大概飛幾位考官從北京過來加拿大有點貴吧)監考更為嚇人。

面試安排在排練中場休息的時候。參與上半場這排練已經令我全身冒汗,血壓上升。我固然沒法放輕鬆的去演繹我預備了的樂曲「春詩」,還要拉了好幾個錯音。二胡的一位組長在開始前看過我的二胡,然後給了我一塊松香。但我那時的腦袋很像凍結了,對他善意提醒的舉動完全沒有反應。弦上的松香不夠,聲音當然不會好聽。之後的視譜更糟,譜子是A調的葡萄熟了。這曲子有很多切分音,來測試節奏的確是首好曲子。但是我只能說自己應變能力很慢,心裡卻冒火般的着急,想儘快完成這個過程,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在糊裡糊塗的狀態下拉了什麼節奏出來。

如果我不說我是個名副其實的蠢貨,我也不知道怎樣去形容昨晚的我。監考的一位二胡組長在面試後跟我說了一些話,但是我不單單腦子凍僵了,就連耳朵也很像被蒙蔽了,普通話也聽不到了!他對我說了甚麼話我不知道,我只依稀聽到當中很像有「下一年」這些字。我沒有聽錯嗎,那不是我的幻覺?是我表現太糟要等下一年再來嗎?我不是個不自量力的人,如果他真的這樣說,我完全理解。坦白說,等待一年,我的音色絕對會更好。我對不同調的指法應該會更熟悉,把握更準確。但是,一年以後,我不認為我的視譜能力和整體析譜應變能力會有大幅度的提升。我獨個兒學琴練琴,沒有一個環境去訓練我看譜速度。所以,我覺得這事,只有兩個選擇可行。一就是我把這個事情完全忘記,繼續我獨自學琴的路。但是如果我不能把這事拋諸腦後,心底還是渴望合奏的憧憬;我打算硬着頭皮的請求樂團容許給我這一年「sit in 」座席,參與團隊的排練(不參加樂團的演出)。希望通過一年視譜訓練後,下年我能具備足夠資格正式加入BC中樂團。

2020 回顧2021展望

很久沒有寫blog了。應該說, 我開了好幾個題目,都只寫了一半就停下了。是懶惰,是文筆枯乾,還是方便的拿疫情來做藉口? 2020年,想大家都應該很想它快一點過去。 2020年,在疫情蓋3/4下,我有所作為? 所謂作為: 1. 騎車多了--今年幾乎不下雨的日子,我都逼到自己去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