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7日 星期日

那一年一次的詞

每年這個時候,我都不其言想起這闕詞: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清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           何時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短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水調歌頭 蘇軾)


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遲到的左右銘

最近,偶爾讀到老子的文字,很受啟滴。我悔恨沒有在成長的時候遇上這段啟發人生的智慧格言。現在,雖然 character 已定, destiny 也慢慢走了出來;但,在這金錢與名利做了大部份人的救世主,道德不須談的時代,我更覺得這段文字來得份外寶貴。

我把這段文字,放在手機的 lock screen 上。如果每天早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開手機,那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會是這段格言;希望它能作為我的左右銘,提醒我怎樣過每一天。


“Watch your thoughts; for they become words.

Watch your words; for they become actions.

Watch your actions; for they become habit.

Watch your habits; for they become character.

Watch your character; for it becomes your destiny.”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瘋人的夢想

有次跟朋友去喝茶,談起近況;我高興地告訴他我正在學習二胡。友人回贈了一句:幹嗎這樣高雅?PERIOD。句號。空氣頓時變得異常的納悶。友人再沒有在這話題說上什麼,便開始跟我說別的。

練琴的日子本來就是寂寞的。初學的時候,每一弓都像拉雞般的噪音,最好就與人敬之遙遠。儘管現在音色已經較悅耳耐聽,但每次拉那重複又重複的練習曲,家裡有耳朵的還是盼望我躲到最遠的角落去拉。

十月底考試的曲子我早已開始練了。這一年我會同時去考四跟五級。四級是必考的,據說是避免學生沒有打好扎實的底子便一顧跳級去拿學分。(中央音樂學院海外考試的中樂試,竟可以立入本地中學課程作學分;加拿大鼓吹的多元文化,果然是辦到了!)雖然我距離當學生的日子已遙遠得差不多記不到了,但卻不受豁免。所以我仍是要背下兩級共兩首練習曲和兩首樂曲。

讀書的時候,我最怕的便是考試。估算不到離開了校園N年後,我竟然像瘋了般多麼期待考試的來臨。一年的努力,不曾間斷的練習,若能夠得到考官的認證,實在是多麼高興的一件事。

我這瘋人還有一個更瘋的夢想,便是考上二胡十級(演奏級)。我有位當工程的朋友在工作了很多年後考進了醫學院改行。也在一位醫生朋友口中聽過有位農夫(大概是位超級農夫)在提早退休後回到學堂,最後還當了個醫生。我想,學習二胡,應該比讀醫容易好一些嗎,那我成功的機會應該不會太沒望吧。

熱情,堅持和努力,能不能足以令這半途出家的瘋人考到演奏級?落筆這刻,我心理還是戰戰兢兢,恐怕自己眼高手低,說得出做不到。好吧,說了這麼多,我還是務實一點去練琴吧。

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

相約 • 天家一號 (河南之旅(四))

離別的日子到了。怎樣跟孩子說再見,又不會勾起傷感,這個是個大學問。我既然沒有找到答案,只能鼓起勇氣,坦白直說。

我對大部份孩子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感到意外(這是好事),好幾個懂事的還馬上反問我,「你會回來嗎?」

「你會回來嗎?」多麼一個難答的問題啊!我既然原則上不太同意volunteer tourism,對那些只有一次性,對被訪者沒有什麼實質意義或幫助的「旅行」很有保留,;那表示我心底裡是有準備再回來的打算。這次的探訪,其實是代表教會去探索是否有可能是建立長久如親人的關係和幫助。但,誰知道呢,將來會派上那位,未必會是我啊。

我心裏其實很想對孩子說:「沒要緊,趟若我真的沒能在地上趕回來看你們,你們都是己得了天上福氣的孩子;我們有一天,必會在天家相遇,一定會再相見。」

只是,這句話咔在我的口中,就是沒法出口。我困惑了大半天,吞呑吐吐的道出:「我們這次回家,要走上很遠很遠的路。回去後不是要說回來便可以馬上回來這麼容易...」孩子們這時的眼神,我沒法用筆墨去描寫。他們定凝的看著我回答,是明白,是無奈,是接受...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我一生最怕離別,隨著年月的成長,我早已學會好好掩飾那份難過之緖。記得小時候讀過某位作家的自傳:她爲了減輕離別的痛苦,離別的時後絕不會回頭看。我跟她一樣,打開了下樓的鐵欄,往梯級匆匆跑下,沒有回頭,儘管涙水不由自覺的流下...

孩子,暫別了。我們先約定,天家再相見;到時,不要走錯門口啊!天家一號,不見不散。

馬利亞的故事 (河南之旅(三))

馬利亞是一位大約是八歲的女孩子。她的臉上雖然還有剛患上水痘的瘡疤,但是她仍然是位五冠端正,容貌姣好的女孩。

馬利亞生下來便患有脊椎裂(spina bifida), 她腰部以下是癱瘓的,意思就是她的腿不能動,下半身沒有感覺。很小的時候,她就被拾到到福利社來。據馬利亞所說,SS夫婦就是她的爸爸,媽媽。

馬利亞的背跟腳踝有動過手術的疤痕,她還有一對大腿般長的教正鞋,當配上行路架,她還是可以站起來,一拐一拐的慢慢走路。雖然我看到的,馬利亞每天都是用嬰兒爬行的方法「行走」。照顧她的阿姨,在有限的知識水平下和要照顧十多個孩子的情況下,跟本沒法騰出多餘的時間慢慢的扶著她學習走路。

與馬利亞相處,我發現她非常聰明,領悟力也很強。她認懂一簡單的中文字,也能說一點英文字。這些認知,都是SS媽媽在未患病前教她的。

像馬利亞的孩子,如果在西方社會裡,她早就跟同年紀的孩子一同上學了。沒錯,她會需要一部輪椅代步,也要接受腦袋訓練學習定時如厠等;但她絕對擁有和普通孩子一樣在正常的學校裡接受同等的學習機會。 像她患有脊椎裂的女生,有一部分長大後一樣可以就業,成家立室;在現今先進醫學的年代,她們甚至一樣可以懷孕,有自己的兒女。

就是因為馬利亞是殘疾孤兒,她沒有生在西方國家,上學是多麼遙遠,多麼奢侈的一件事。就是因為馬利亞是殘疾孤兒,她一生都只會在福利社的四壁渡過。

我想起在大學修讀物理治療時,隔壁職業治療系有一個患有輕度腦癱的女孩,她走路是一拐一拐的。因為肌肉萎縮的原故,她說話時比別人要慢。但徐此以外,她智力是正常的。那年我們畢業,她被挑選當畢業致詞。我仍記得她說道因為她有這個病,她更希望利用在大學學到的,以過來人的身分,幫助和她一樣的殘疾人仕。

我眼看著馬利亞,對比起我們這群多麼幸運的一群:在我們窮大半生追尋着名成利就,舒適人生的同時,會對社會的需要有怎樣的回應?我們會否在不知不覺間視而爲之不見,聽而爲之不聞?我明白我們不可能每一個也像SS夫婦一樣,完全無私的奉獻自己。但我們在尋找舒適生活的同時,可以對社會多作回應嗎?

像馬利亞的孩子,如果她有學習的機會,她也許可以學習某種技能謀生,養活自己,擺脫一生要依賴別人;也許,她可以超越你我之想像,把學習到的,用回來幫助殘疾人仕,甚至在社會對殘疾人仕的態度上作出貢獻。

沒有跑到少林 (河南之旅(二))

如果我沒有張開眼睛,只用我剩下耳朵去矃聽;每次聽到街上那汽車,自行車響按的聲音,早晨學生步操的聲音;我就知道,我又再次踏在這黃土地上。

河南省,一個我多麼不認識的地方。河南省在黃河以南,因而得名。河南這個地方,會令你想到什麼呢?是它的少林寺,開封,洛陽,這些差不多會把你帶進武俠小說的歷史古城,中華文化之發源地嗎?是很多年前那些貧困農民賣血的悲慘故事嗎?還是年介高齡卻爲著事實的真相奔波的高耀潔醫師她的勇敢見證嗎?

這次,我沒有跑到少林,也沒有跑到當年農民賣血的村落。我跟隨著教會與十位隊員來到河南省汝州這個地方,見證了一對忠心好僕人,他們在多年前用愛心默默種下的「種籽」。今天,SS這夫婦,因為疾病,正在他們的老家山東療養當中;我雖然跟他們緣慳一面,卻在孩子們的身上,照顧孩子的同工們身上,在他們所開辦這福利社事情上,看見了他們的影子,見證了他們的勇氣與無比大愛。

從很多年前開始,他們拾起那些在路上,被遺棄的殘障孤兒。由起初一個,兩個,到現在幾十個的,漸漸演變成今天一所專門收養殘疾孤兒的HOM愛之家。

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

差點兒跑到少林 (河南之旅(一))

抱歉沒有上blog好一段日子了。

最近,我在亞洲跑了一趟。剛剛從中國回來,帶著對中國的思念及千多張照相,我相信,在未來的日子,會有點忙吧。

這次,我跟隨本地一非犀利機構,到中國河南省汝州市這地方一所專收容殘疾孤兒的福利院進行拜訪及了解。汝州在那裡?我告訴你,在我座車從新鄭出發,跟據沿路指示牌的顯示,它和少林寺,距離只有數十公里。

待績。

2020 回顧2021展望

很久沒有寫blog了。應該說, 我開了好幾個題目,都只寫了一半就停下了。是懶惰,是文筆枯乾,還是方便的拿疫情來做藉口? 2020年,想大家都應該很想它快一點過去。 2020年,在疫情蓋3/4下,我有所作為? 所謂作為: 1. 騎車多了--今年幾乎不下雨的日子,我都逼到自己去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