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終於到了尾聲,悠悠漫長的暑假卻感覺像已經過去了。溫哥華的天氣,在八月份開始已經有顯著的改變:雨水越來越多,黃昏不再是晚上九時,它每一天都比之前的一天來得更早。一早,一晚己變得更為清涼,家裡的背心短褲都可以回收到衣櫥底。後院裡的嬌花,已被吹風細雨打得開始寧落,淍殘。陽光,它稍稍的,每天一步一步遠離我們。秋天,它就站在門口,等著你我去跟它開門。
二零一三年,怎麼又在不知不覺間流逝了一大裁。你我的年嵗,又偷偷的長了好一些。秋來冬往,轉眼,又會是另一個年頭。
你我的智慧,涵養,情操及量度,有沒有隨著時間過去而有所增長?
人類再聰明,科學家再多貢獻,也沒法把時間這傢伙慢下來。今天的你我,縱使再美再帥,有一天也會面黄,也有一天白髮滿載,誰也沒法永遠的酷下去,宅下去。時間,它實在太公平;它一視同仁,鐵面無私,你我也不等,你我也不看。
秋夜的來臨,令我想起這段歌詞: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慨嘆,唏噓,是時候我去把這應境的<菊花台>婉婉的用胡琴揉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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