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一個舊箱子裡找到一份陳舊的報紙。這份報紙名叫"東西略",相信大家也沒有聽過。這份報紙是我曾幾何時讀的那所大學裡,一群中國學生辦的中文月報。
我曾在那裡用"覺葦" 這一 個筆名寫過了一些東西,在報紙上有個小小的園地。
番開那份陳年月報,我找到我在那一期寫的文章。細閱一番當年,當月,我在當時那個情境寫的膚淺東西,有見笑,亦有感慨。
那篇文章,我是用書信形式記載我對某人離去的懷念和鼓勵。信的最後,我還寫了首小詩,是這樣的:
生命本是痛苦和無奈,
離離別別總是哀傷時常,
辭別我們飄洋過海,
心中不捨既難形容又難描寫;
唯有送上祝福萬千,
寄給彼岸遙遠的你;
期代著你凱旋歸來,
為你驕傲和你喝采。
* * * *
生命本是迷惘和無奈,
路途既是遙遠又荒涼;
但總有道龧光,
在我面前帶引著;
我感到一絲希望,
因為你們常在我的身旁,
唯請你們耐心等待,
我一定會成功滿載!
我依稀仍記得,當時月報出版後,我多拿了一份,寄給在遠方地的某人,作為對他踐行一份心意,一份不值錢的禮物。
也許某人他早就把這份禮物丟到垃圾桶裡去。因為,如果他還記得當日我倆的情誼,以後的誤會應該不會發生吧。在十多年後今天的夜深,我把那首小詩多附一段,把它畫上一個休止符。
人生本是無奈變幻莫測,
雲煙過眼回首又何嘗;
人在旅途何時到岸,
含淚帶笑對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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